过程尚且不论,只是没人想到将尾兽送出的行为甚至要到了让柱间低头拜托的地步。他卧在廊下,随着庭中树荫挪一点、挪一点。斑半靠在柱间胸口,脸上还带着未退去的红晕——因此这问话总有些没头没尾的突兀。在错杂的鼓声、缠绵的笛声和囃子方的歌咏中,他如被魇住一般注视着台上的仕手。斑对此意外地感兴趣,问: 要将所有的尾兽抓住并平均分给五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