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彦霖把我抱得更紧了,「你不能离开我。」 之前每次来姨妈不舒服的时候,他也会这样搂着我,把肚子捂得暖暖的,那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该死的,又怎么是罗潇一个呢?6 那混乱的一晚充斥着血腥和痛苦,我不愿回想,只把那团离我而去的血肉和某些意识模糊间听到的话语当成一场噩梦,直到那个女人挺着大肚子上了门。」 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微笑道:「当初不是说,孩子只有我一个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