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他坚持抱着我入睡,他说要重新开始,绝口不提那个孩子,可我偏要问。」 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微笑道:「当初不是说,孩子只有我一个母亲吗?而我不过失联半年,他就转头选择了这个差点害了我性命的女人。一个晚上过去,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顾彦霖把我送到了医院去。我都要忘了,我曾那样热切地爱过他。」 婆婆母鸡护崽似的挡在那个女人面前,恶狠狠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