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黑色的高领衣是羊绒的,手感很好,软绵绵的。那是那种老式的、带一点点弧度的勺子,把柄上还缠着一圈红色的丝线,是为了防滑,也是她当年的杰作。她整个人还瘫软地压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隔着那一滩已经变凉的液体。”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你也早点睡,后天就要开学报到了。” 几根棉签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