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终于覆盖着黑西装们身上硬壳一般的漠然和冰冷,恰如一个正确的黑社会。他的脸色有点苍白,看着这样的神情,顾远终究还是心中一软,不愿逼问下去,他知道白越身体状况很糟,他不能逼他。” “这个啊,”顾远松了一口气,低低笑了起来,他抬头正视白越,“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是绿城特警顾远,受命前往绿城。他垂着头看着这陷入黑暗的房间,有些疲惫。顾远那些阴郁难解的心情好像也被他的神态所消融,不自觉看着他笑了。我跟我们老大办案,来到警察局别人看我的眼光都特奇怪,后来才知道,我和你长得特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