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丞笑容慈祥,将温连招到身边,“这次你可真是给爹脸上争光,诸多朝臣都搞不定的事,你一出手,解决得干干净净。”崔晏附在他耳边低低地问,他的声音就像一片小小的羽毛在温连的耳道内轻柔搔过,引起一阵难抑的痒意,“想到我就会有反应,夜里会不会也梦到我,梦里的我是怎么对你的?文淮之把温连彻底忘在一旁,整个人痴迷地翻阅那些奏折,时不时还跟温连搭几句话,他欢欣而喜悦地举起其中一本,“施琅,这是通州的折子!“不是最喜欢花么,收下啊,带回宫里养着,反正你一年四季没有一天不点檀香。文淮之叹息了声, 说道:“失魂症无药可解, 我只能开些安神补脑的药给他先吃, 但依他症状来看,这情况不会维持很久。可现在,温连如此轻易就告诉给了文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