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连干咳一声,条件反射地顿了片刻。而那两个骗他走的仆人,那日,正好穿得也是靛青色袄子。” 阿兰兹尔贡和幽州纠缠多年,他们最了解的人还是崔晏,最厌恶的人亦是崔晏。好像,真的好像……怎么可以这么像,他居然半点没有察觉。”崔晏附在他耳边低低地问,他的声音就像一片小小的羽毛在温连的耳道内轻柔搔过,引起一阵难抑的痒意,“想到我就会有反应,夜里会不会也梦到我,梦里的我是怎么对你的?他讷讷地呆在原地,半晌,顾问然嘟哝道,“我看是江大人做什么殿下都觉得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