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道低冽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回响,较之愈加冷沉: “军令如山,容太太如天。江茗雪当然不会因为容承洲的失约而难过,她只是习惯信守承诺,他说要送她,那她就多等他一时半刻。他抬起脚步,剩下的路由他来走。明明昨天上午,他看到两人疏离的距离,还在心中暗暗庆幸,他们之间或许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