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泽敛眸,低声说:“不用道歉。” 容承洲轻笑,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容承洲嗯了声:“我知道了。” 话落,腰间的力量并未消失,反而越收越紧。只留下一道低冽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回响,较之愈加冷沉: “军令如山,容太太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