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怀瑾无力道:“阿槿,是我对不起你,万望你能看开、放下,珍重身体好好度日。说起来父皇看人真准,怎么就想到给你我赐婚呢?陆绥有的是“办法” ,不消几下流水潺潺,逼得昭宁无助地贴近他,他忍得难受极了,偏还有心思故意使坏,非要她自个儿坐上来吃掉才好。岂不知,陆绥鼻尖萦绕着那阵香软的暖风,听她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满,几乎是本能地忆起圆房时紧拥着她缠绵悱恻的种种亲密。” ----------------------- 作者有话说:“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 陆准再硬的脸色,也挡不住两声乖巧懂事的“父亲” ,扯扯唇角抱拳行了一礼,“岂敢劳烦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