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已是五更天,陆绥没怎么睡,隔一会便起身摸了摸昭宁的额头,好在没发热。陆绥下腹一紧,眼眸瞬间深黯,克制着问:“明晚好不好?” 陆准再硬的脸色,也挡不住两声乖巧懂事的“父亲” ,扯扯唇角抱拳行了一礼,“岂敢劳烦公主。回公主府的路上,陆绥背着昭宁,一步一步走得沉稳踏实。夜深人静,他对着镜子一遍遍凝视与他们毫无相似的五官面容,他无数次翻阅被忠伯道是已经篡改的史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