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寨坪的人,被打的是鸿湾罐头厂会计的弟弟,他……”赵时啧了一声不知道怎么跟唐帆说下去比较好。” 唐帆其实也没有什么烦闷的,就是心里有些空荡荡的,所以选择回家,这个暂时待得不久却温馨的家。扑面而来的机油味和烟味刺激着唐帆的神经,他不动声色的揉了下鼻子,味道太重了。” 唐帆注意到这男人与自己擦肩而过时身上的烟味,短暂的失神后告别了屋里的几个人跟了上去。黑暗窒息的沼泽中,有人选择适应生存下去,比如赵时比如五大社区的大多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