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昏倒了……江珧用昏沉沉的脑袋回忆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所有记忆终结在她伸手去开柜拿东西前那一刻。95年村里盖了井房,那里才算彻底没人住。武汉的气温已正式进入夏季,可冰凉的药水直接注入体内还是很不舒服,他捂着她扎针的手腕,用热乎乎的体温去暖,不忘东一句西一句的瞎聊。如此这般,江珧升级为第一病号,玻璃扎伤和额头上的摔伤虽然简单处理过,但程度不轻,要拆开重新包扎。图南寸步不离跟着,缝针的时候又闹了一出,江珧这病号还没喊痛,他先扭过头去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就差没当场嘤嘤掉泪。可惜今天战场上毫无萧瑟之感,而是聚集着不少尾随而来看热闹的百姓,听说ATV中视节目组前来拍摄,甚至有起个大早从几十里外的村子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