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江珧的时候,他的目光才从砧板上抬起来,望了她一眼,低声说:“姐姐最近都不来了。” “这事我听我爷爷说过,六几年武斗的时候,听说那家男人给夹断了腿,只能爬着走,惨叫声连我们村都听得到呢。听到这动静,她连忙走过去看,图南一手撑墙,手帕捂着嘴在咳,文骏驰随侍在侧,眼中有一丝担忧的神色。些微铁腥臭味漂浮在周围,那是血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