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回头,屏住呼吸,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僵硬,心里却炸开一朵朵微小而璀璨的烟花。仿佛通过这种无声的注视和臆想中的丈量,就能在那道巨大的鸿沟上,搭建起一座微不足道、却只属于她一人的隐形桥梁。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和他的聊天对话框。对比之下,她口袋里那支寒酸的小熊笔,和她此刻鬼鬼祟祟的心思,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可怜。她的关注,因为掺杂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而变得小心翼翼,只能沉默地埋藏在心底。他可能还在操场,或者去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