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必要的交流,她大部分时间都埋首书本,试图用学业填满所有的空隙,不给那些胡思乱想留任何余地。她努力想把注意力拉回到黑板上那越来越复杂的函数图像上,但那些扭曲的线条在她眼里渐渐模糊、交融,最终变成一团毫无意义的混沌。沈时宴和几个男生说笑着走进了教室。好在,他的目光只是在她身上停留了不足半秒,就像掠过一颗无关紧要的石子,很快又转回去和朋友继续说话了。还是如今人人都如此,是她自己太过敏感和异类?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城市的霓虹依次亮起,圣诞夜的喧嚣隐隐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