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霍叔叔去了现场,他们一行人走后,偌大的三层别墅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霍叔叔和爸爸相谈甚欢,我当天就被留在了那栋豪华的新别墅。那侧颊终于不再是经久的苍白,反而透着一点晕红的薄粉。无论严城还是何煦,谁都没有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