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公寓的床上,海蓝色的条纹床单,被套。其他女生还在锲而不舍的问他数学题,在篮球场上给他递毛巾、矿泉水,我却连说话都不敢再找他,再经过两次张清然仿佛没听到之后。有次葛碎玉转身找我借涂改液,还被这些书的高度吓了一跳。高中时学校旁边只有书报亭,或者是很小的书店,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门面,里面很深,是一行行的架子,密密麻麻的塞满了书。现在张清然每天都带2个煮鸡蛋,把鸡蛋仔仔细细,剥得一点棕黄色的鸡蛋壳都看不见后,才把滑溜溜的白嫩嫩的鸡蛋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