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年刚抬起手想摸摸伤口,就被贺行缺握住了手。” “……”余年愤愤地放下手。”贺小鹤更用力地按住,“那我给爸爸呼呼,呼呼就不痒了。贺小鹤想象中的画面—— 清晨的阳光洒在三百平米的豪门大床上,贺小鹤躺在爸爸和大爸爸中间,缓缓睁开眼睛,爸爸和大爸爸一人给他一个早安吻…… 想想就开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