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年和贺小鹤可怜巴巴地抱在一起:“好吧。贺行缺回头看见他的模样,笑了一下。” 又五分钟,贺行缺最后一次看手表,朝余年伸出手,低声道:“我来。贺行缺想了想:“那个时候,年年你应该在假装自己是‘红灯’,堵在小鹤面前,不让他骑车走,要等你变成‘绿灯’才可以走。” 余年从被子里伸出手,朝他挥挥。” 说起这些事情,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了一点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