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心的一腔柔情全被那一脚踹得稀烂,坐在壶丘玟的手上,脸色又是青又是白,最后变成了红。壶丘玟九百岁了,他曾经从悬崖上摔下来过,撞得头晕眼花,不知东西。攻问受受为什么,受受回答说因为很舒服~可是这几天柳冰心不出门,天天在院子里种着瓜果蔬菜,壶丘玟好几天没到井里去了,浑身疼得慌。好睡到白头……”有东西在舔着他脖子,慢慢地平息刚刚被咬的疼。而且,想到这里壶丘玟的心沉了下去,他的背部,腹部和大腿上的蛇鳞已经下不去了…… 日头越来越高,壶丘玟支撑得辛苦,只觉得全身着了火烧,又好像从骨头缝里长出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