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柳冰心这些日子怎么了,往常柳冰心几乎每天都要抄写经书到镇子里换钱的,有了钱,柳冰心就爱放在床头的兜子里。冬去春来,开春了之后,柳相公去镇上书院想看看近来有谁家需要抄经。攻问受受为什么,受受回答说因为很舒服~而且,想到这里壶丘玟的心沉了下去,他的背部,腹部和大腿上的蛇鳞已经下不去了…… 日头越来越高,壶丘玟支撑得辛苦,只觉得全身着了火烧,又好像从骨头缝里长出了针。不待柳冰心细细分辨,冰凉的布就狠狠搓过乳尖,又痛又麻。壶丘玟很难过,他很想让柳冰心别打他,想说自己不是坏妖精,不会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