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用,竟然没有余钱买猪肉。他不知道柳冰心这些日子怎么了,往常柳冰心几乎每天都要抄写经书到镇子里换钱的,有了钱,柳冰心就爱放在床头的兜子里。好睡到白头……”有东西在舔着他脖子,慢慢地平息刚刚被咬的疼。一双双看不见的眼睛审视自己,打量自己,眼神锋利地似乎把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剜了两三遍。想到人家说女儿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柳冰心打了个寒颤,心里暗暗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