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侍郎家的庶女,却摆足了京城贵女的架子。厢房众人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满脸不可置信。” 贺言寒愕然怔住,停止了挣扎, “你说什么?我慌忙躲入马车,只能挥手与他道别,再没看清身后他的神情。没想到他却摸了摸儿子的头, “好啊,继承你母妃的衣钵,日后成为我们大燕的皇商。” 我羞赧地叫出他的名字,他眼里闪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