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商又如何,还不是个下贱坯子,哪比得上苏小姐端庄大方?10 我与裴靖大婚过后,决定随他回边境。” 贺言寒薄唇张了又合, “我......” 我冷笑一声, “我最后悔之事,就是在你这种骗子身边白白浪费了5年。” 贺言寒的几个同侪愣了一瞬,随即讥笑出声, “这不是一直追随在贺大人身边那个商女吗?五年前,一次押镖途中,遇到山洪,商队几乎全军覆没。厢房众人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