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试图唤起她的反应,可是无论他怎样耐心地做前戏,熟悉的穴口依旧没有湿润。“戴套啊,”她复述,声音轻飘飘的,“你不是最在意这个吗?曾婳一抬起眼,直视着池衡的目光,坚定地挣扎着推开他坐起身—— 她跪坐着,发梢垂落在他腹肌上,痒得池衡闷哼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却从心脏炸开,沿着血管窜遍全身。池衡的呼吸骤然粗重,额角青筋微凸,显然也忍得辛苦,他掐着她的纤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她腿心,发出清脆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水液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