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听起来诱人又可怜。“唔……别……别碰那里……” 曾婳一敏感得几乎要跳起来,却又被他更深地进入钉回原处。或许是因为正在经历亲密关系的重建,或许是因为池衡带来的安全感终于满溢到了足以冲垮她所有故作坚强的堤坝。我又没怪你,是我自己……”曾婳一越说越气,连声音都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