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翊拉着曾婳一走到稍远的窗边,窗外天色阴沉,压抑得很。曾婳一没好气地轻哼一声,像是满意他的回答,又像是因他过于直白的注视而感到羞赧的娇嗔。她就说他怎么突然提议一组调研,原来是早就打好算盘了,让他们独处得名正言顺。池衡感觉脑子清明了不少,虽然额头也依旧微微发热,但那股沉重的晕眩感已经消退。她却只是僵直地站着,没有任何推开和回应的动作,仿佛灵魂抽离了一部分,旁观着这场沉沦。“叔叔阿姨,抱歉,刚在那边招呼几位世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