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生气,又觉得委屈,他对着眼前沉沉的黑夜扯开嗓子大吼了一声: “覃斯越你这个混蛋!那是他第一次淋了雨却没觉得下雨天很讨厌,和覃斯越同撑一把伞走在雨里是一件在浪漫不过的事,像演电影一样。覃斯越无数次从这样一个梦里悲伤得醒过来,噩梦带来的余波未息,现实的难题接踵而来。他的视线始终锁在余年身上,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耳垂红得似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