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生气,又觉得委屈,他对着眼前沉沉的黑夜扯开嗓子大吼了一声: “覃斯越你这个混蛋!粥固然很合胃口,但余年不想再喝第二碗。找不到覃斯越的时间里,余年胡思乱想了很多种不好的可能性,每一种都能直接斩断他的半条命。他的视线始终锁在余年身上,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耳垂红得似要滴血。“房间太小放不下两张床垫,我得先把这个弄下去,一会再来帮你装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