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立贴着她的额,在她头上温柔低语,“乖,再睡会儿。她想起丛林里篝火旁,他们的那个吻,想起白天在丛林里,他们的拥抱,想起……他每一个重要瞬间,看她的眼神。他顿了一下,跻身在她双腿间,直起上身。难道说,奚山的大哥,岩燕,那个在这里土生土长,现在早已经死去的男人,才是迫害这个丛林的始作俑者?等进了屋,带路的人说了两句话告辞后,言立打量了整个屋子一眼,很简陋,但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