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敢看他,但也不好转过头,怕不礼貌,最终只扭过去一点点,眼睛聚焦在不远处的油菜花田,才答道:“北京。我得知张坎再也无法跑步的消息时,晚上躲在厕所里哭了很久,是惋惜,也是难过,更是心疼。我不能再在柳镇待下去,从柳镇一中到柳镇二中,不会改变任何事。一张圆钝的脸庞,那时他的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到后来已经完全消磨干净,我才发现原来他凌厉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