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得知张坎再也无法跑步的消息时,晚上躲在厕所里哭了很久,是惋惜,也是难过,更是心疼。但,最大的问题,是眼前这辆散架的车,记得爸妈当时推着这辆车,对我一遍遍叮咛“好好珍惜”。因此,那时,只有一条出路摆在我面前,死命读书,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一个月之前,我就期待着过年,想到那时候,爸妈和弟弟从北京回来,我会跟他们说好多好多事。终于,在一个午后,我爆发了,人生到目前为止,仅有一次的疯狂,是被暴力长久压抑下的释放。” 柳镇的孩子非常早熟,六年级时便会说一些非常露骨的话,起初,我很不解也很不赞同,他们为什么能小小年纪就满嘴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