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从雪华面前逃开的我眼下已是无处可去,她没有追来,我也没脸再返回自己屋前。脑袋在嗡嗡作响,可御殿内实在过于嘈杂,兴奋的男人们敞开胸怀畅饮,甚至没人注意到我已将空无一物的酒碟打翻在地,当然更没人会指责我总是将视线落在明艳动人的新娘身上。我也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最后搂上她的后颈,引着她把我压倒在榻榻米上。血迹与杯身上的碎花纹勾连起来,比怒放的海石榴花还要妖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