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要留在岸边时刻守卫我的安危为由搪塞,见她如此执拗,我愈加不依不饶。始终正襟危坐的我此刻正伸出右手,将那根同样冰冷的食指贴于唇上,朝自己对面神色慌张的女子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捂住了嘴,也盖住喉中本能的呜咽。泉他们奉我的命令肃清了所有守卫与武士,今日在出羽国境内燃起的大火堪比那日在小田原城升空的盛大焰火。” 因急于了解西线战事,我把一心只想守在我身边的泉也派去摄津打探消息。” 阿照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似乎是觉得我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