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两步, 亲眼看到云舒又往床里缩了缩, 他心里难受, 却也知道是自己自作自受, 强忍心痛, 走到离床远一点的地方停住了。难道要本宫低声下气的去伺候他吗?唐云舒没说什么安静的去主院给国公夫人请安,国公夫人在上首喝着茶,前些天的热情不再,只冷淡的应了。”唐云舒早知道他心怀不轨,却没想到顾晏之竟然如此不管不顾的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如此荒唐和无耻的打算,他……他怎么敢!国公夫人以为唐云舒离了江允恒肯定悔的肠子都青了,殊不知她如今岁月静好,轻松自在,只能说所求不同,所感亦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