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京都城中都透露着一种莫名的诡异,紧张的气氛在城中弥漫。半响,她终于抬头,咬牙切齿的说出了最后的话—— “陛下……你够狠!国公夫人以为唐云舒离了江允恒肯定悔的肠子都青了,殊不知她如今岁月静好,轻松自在,只能说所求不同,所感亦不同。我只是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东西宣之于口罢了,这难道不对吗?“如今天下太平, 又无战事,朝中有唐相这样的能臣坐镇,自是一切无佯,我这种半吊子无所事事,就该有多远滚多远,免得在朝中碍眼。可如今她好像也突然爱上了这个地方, 来着来来往往的人在佛前诉说自己的不幸、埋怨、愿望, 她渐渐的明白,若是有办法,谁愿意来求神拜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