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怀渊喘着粗气,面前这人知道他下狱后,并未第一时间将他救出,而是等他受过几道刑罚奄奄一息后,才姗姗来迟叫了停。” 她随口说的话他也能放在心上,流云莞尔:“如今哪有时间,你这边走不开,鎏月阁也离不了我,更何况家中还有两个小祖宗,明年再看吧。”门外传来女人尖利的声音,萧瑾安脑中瞬间清明,起身朝门口走去。高怀渊哂笑道:“我能做殿下的影子,帮你铲除所有挡在你面前的障碍,事成之后,我只求一死。” 晋帝看着他不复年轻的面容,在这把椅子上坐得太久,坐得太累,几乎要想不起当年他们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