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本地人,在这生活了几十年了都,每一个地方就没有他不了解的。项平清不予理会苏甚随,自顾自躺下。老板颠了颠手中的银子,笑嘻嘻的道:“得嘞!”苏甚随忍不住真想敲一敲小灵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供桌上的蜡烛即将燃到底,上供用的檀香也早已烧尽成灰落满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