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甚随学着项平清也伸着腿,一手摇着折扇扇风,另一手拎着酒壶浅浅的饮了一口,“此情此景,要是有笛声就更加完美了。” 苏甚随额头紧紧抵着项平清后后脖颈,呼吸逐渐紊乱,但仍是拼命压制,“平清……” “苏甚随…你,没事吧。” 供桌上的蜡烛即将燃到底,上供用的檀香也早已烧尽成灰落满香炉。” 苏甚随挑着一盏灯在前头带路,穿过一排丛木,起初道路狭窄甚至小石子铺满地,渐渐越来越宽敞,最后映入项平清眼帘的是一条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