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些时日,就是你父皇的生辰了吧,看在我喊了你是多年妹妹的份上,帮我把这枚扳指送给他吧。遍体绫罗,满头珠翠的她端坐在贵妃榻上,亦如从前在西凉那样,带着鄙夷而厌恶的目光,俯视着我,没等我说话,就先开口了:「你一个卑贱奴才秧子,竟然幻想着和本宫做姐妹?「所以你从不认为你做错,也从没有过半点悔意是吧?」 我并不相信林郁清说的话,我同他之前都不曾见过,如何谈的上喜欢。宋皇后念在母女一场的情分,指了个宫女照料我,只是虎落平阳,见上面的人不待见我后,也就不在对我多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