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于抵达了大宛,我以为我将迎来光明和幸福,但我的噩梦却刚刚可开始。「再过些时日,就是你父皇的生辰了吧,看在我喊了你是多年妹妹的份上,帮我把这枚扳指送给他吧。」安惠怜悯的望向我,她一直很疑惑我为何如此冥顽不灵,执迷不悟。」 「你打折了我的双腿,将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就是看我生不如死的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