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玄金麒麟袍坠地,腰间封了条羊脂玉带,头戴金冠,好一副人模狗样,只是这人再怎么装正经也藏不住眼底的一抹奸笑。这些男子不愧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一个个不仅孔武有力,阳物也比一般人要大上许多。”凌夕嘶哑着喊道:“他……他是我……夫君,他不会……杀我的亲人!”话音未落,凌玥便拉起凌夕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