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堂堂昱王殿下,与逆贼之女私通,同兵部侍郎、刑部主簿聚众淫乱,就算是皇室宗亲也难保住爵位吧,更别说还涉及了谋逆。”顾玄面色不悦地看着严卓清,不明白他为何要这般糟践这女子。她被迫向后仰着,折的腰快要断了,她脚下不稳,只能死死抓住男子的衣襟,却感到自己胸前的两团乳肉被坚硬的胸膛紧紧压住。只是儿臣以为平妻之位实在委屈了郡主,终是不太妥当。糟了,面纱都湿透了,自己这幅春情泛滥的样子,简直就像发情的母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