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夕点点头,想了想还是没有再问其他,便喝了水重新躺下了。严卓清手指已经探入小穴,他手下时轻时重,一边揉着颤抖的花珠,一边抚摸着穴肉,蜜水一股一股流满了他的手。咚——”一快一慢连打三次的梆子声,原来已经到了落更的时辰。凌夕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却再次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