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出于什么目的打家劫舍,也不论他劫得都是些什么人,他终归都是触犯了国法,也不值得被人称颂效仿。叶随风依依不舍的上楼,回顾时见尤亦寒并没有立刻转身就走,而是倚靠着电线杆,目送着她的背影。她内心暗暗呼唤着采卉,殊不知她早已偏离了采卉最初给她划定的活动范围。连他身边负责打圆场的眉上有疤痕的男子也无奈地闭了闭眼,无声无息地叹了一口气。她却依旧微微笑着,冲她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