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宇文述学这么一说,叶随风想起凌寒临去时确实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还说要将此人亲手擒拿,大概他也是看到了杀人的匕首,才做了如此推想。她却依旧微微笑着,冲她眨眨眼。她内心暗暗呼唤着采卉,殊不知她早已偏离了采卉最初给她划定的活动范围。若当真是赤火行凶,何以不如他平素杀人那般直刺心窝?” “凌兄必然是有嫌疑的,旁的姑且不论,现场有两个证人都一口咬定亲眼看见他杀死了农姑娘,单是这一点,便很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