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被他注视着的时候,无论是被迫给这人口交,还是被暴食侵犯…… 我都意外地有感觉。那是和肩胛骨连着的、极脆弱的一小截。” 周斌喟叹着把我抱得更紧,迷恋不已地亲上我唇角的伤口。我嫌脏,在血液涌过来前将脚搭在了课桌底下的横架上,侧过头错开和那双紫眸的对视,漫不经心地转笔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