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抬头都知道是周斌那家伙。我嫌脏,在血液涌过来前将脚搭在了课桌底下的横架上,侧过头错开和那双紫眸的对视,漫不经心地转笔玩。在险些被捏碎肩胛骨后,我不得不跪趴在桌上忍受恶魔的玩弄。幻境中央的紫雾活物般再次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