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口上的倒刺才是真正的折磨,它们在鹿神每一次深压时都会微不可察地张合,又在抽离时猛地扣紧,像一圈活着的毛圈,细密地刮过那层柔嫩到极限的宫颈黏膜。她蜷缩在榻上,像只无处可逃的小兽。祂像骤然改了心意,不再温顺,而是猛然顶撞、深入、旋转。高潮携着羞耻与快感扑面而来,将她吞没得干干净净。